柳清的头垂了下去。
他戴着橡胶手套的手，也搭在了尸体旁的架上。
“不用解析了……”柳清的声音，清冷而透着绝望，“这种毒药，只有我实验室里才有……”
很长一段时间里，停尸房里，没有一点声音。
瑜颜墨揣着手，雕像一般站在柳清和两具尸体的面前。
柳清则一直坐在旁边的凳上，埋着头，不知心是如何的惊涛骇浪。
“你考虑清楚了再说，”瑜颜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比这个房间更寒的气息，“我不逼你。”
柳清，继母的弟弟。这个男人救过他很多次，他们之间是相互信任的同伴，这种关系超越了许多固有的隔阂。
听到瑜颜墨的话，他呵出一口气，形成了一团水雾，带着说不尽的挣扎和犹豫。
“他——”柳清指了指飞行员的尸体，“他的毒，其实很简单，氰毒。”
瑜颜墨闻言，眼并未有光流动，只是用低沉的语调陈述着：“是氰化物毒，没错。但是警察对他的居室进行了搜查，在空气和各种器皿上，都没有发现氰化物的痕迹。你知道，他是呼吸导致的氰化物毒。”
“凶手可以在手帕或者口罩上滴上毒药，然后捂住他的嘴，强迫他呼吸致死。”柳清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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