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是凭着好命,凭着占有集团大笔的股份,凭着父辈给予的财富,才能走到他的前面。
那个男人有致命的弱点,但他没有,但他依然败于下风。
水木华堂的手,旋着李姗姗的头发,令她叫的声嘶力竭。
“过来,亲**的表妹。”他喜欢用这种温和的语气,用截然相反的语气和行为,在弱者的心理留下恐怖的阴影。
他拖着她,到浴室里。
然后抓住她的脸,把她的头撞向了镜。
玻璃碎裂。碎片扎入了李姗姗的后脑勺。
她叫得声音都哑了,求饶声不成调。头皮生痛,血从后颈流下来。然而水木华堂再一次抓住了她的头发。
他不顾玻璃渣也扎到了自己的手上,按着她的头,把她的脸塞到马桶里去。
冲过一轮水之后,他把呛着水咳嗽不已的李姗姗扯出来:“姗姗,你告诉我,以后还会不会去打悦菱的主意呢?”
“不……咳咳,不……了……”她狼狈不堪地说着,血水都流到了脸上,妆容全都花了,更显得那张脸丑陋不堪。
“好。表哥信你的话哦。”他暖暖地笑着,然后躬身,从地上取了一小块玻璃碎片,举在李姗姗的面前,“不过,作为这次的惩罚,我还是要给姗姗留个印记的。割掉身上看得到的皮肤,会对姗姗的外形有影响的。”他看起来还很通情达理,“所以就割掉一小块头皮吧。”
“不!”李姗姗又声嘶力竭地叫起来,“表哥,我错了!我错了!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,求求你,表哥……啊啊啊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