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购买的,”她回答,“是瑜颜墨的,平时都放在他的车后备箱里的,他离开,我看着还不错,就顺手拿来用了。”
警官的脸上出现了一点为难的神色。
后面有一个水木华堂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,已经让他备受压力了。没想到,悦菱还扯出了另一个c市权势遮天的豪门少总。
“你知道瑜……颜墨平时用这个杯来做什么吗?”虽然问题很直接,但警官不得不问。冯利钦的家属那边,现在情绪非常激动,而他的父亲在部队有较高的军衔,那一边的压力,也让他不能不把所有该问的都问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悦菱老实回答。
“你看过他用这个杯喝水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想到把这个杯拿来用的呢?”
悦菱终于察觉到奇怪了:“我看着挺大挺结实就拿来用了啊,翊哥哥那里缺这样一个大保温杯呢,去买的话太浪费钱了。空着也是空着啊。”她不知道,一个保温杯,为什么警官要刨根问底。
“警官。”后面的水木华堂终于发话了,“悦菱小姐刚受了刺激,身体还很不适,今天的笔录是否就做到这里?”
“好吧。”其一个年长一点的,一直没说话的警官终于开口,他和水木华堂握手,“谢谢堂少和悦菱小姐的配合,我们改天,等案件调查清楚了一点再来拜访。”
“小堂,他们是什么意思啊?”等警官都走了,悦菱有些不开心地问。
她这才刚醒来,身体还有些不舒服,还在输着营养液,警官就跑来,像审问犯人似的,问了她那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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