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华盛顿医院。
瑜颜墨正在病房里,陪着“悦菱”。上次被刺杀之后,她便借机让脸部“受伤”,缠上了绷带,因而连常天启也没能发觉她并不是真正的悦菱。
“你认定,他还会派人来杀我吗?”假悦菱问瑜颜墨。
“会。”他支着下巴。
“但是你这样没日没夜的守着我,他没有下手的机会。”
瑜颜墨看着绷带间的那双眼:“那么,他很快会制造机会的。”
就仿佛是为了立即印证他的话一般,深夜的病房里,手机声响了起来。打电话来的是常天启的助手。
“瑜先生,我们现在得到最新的消息。有关您货轮参与非法运输的嫌疑已经洗清了。不过,需要您明早上点即到纽约完善相关手续,您看,您是派人来,还是亲自来。”
“亲自来。”他说。
不亲自去的话,怎么给规制造杀人的机会?
“常天启身边也有凶手的人?”女问瑜颜墨,“还是,常天启本身也……”
“未必。”瑜颜墨起身,“凶手可以作用国会的上层建筑,说不好,是常天启的政敌。”
可是,常天启的政敌,为什么要害悦菱?而且,在他所调查的叫规的人里,并没有能和常天启有利益冲突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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