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木华堂至始至终在一旁微笑着,冷不丁突然插话:“姨妈,你知道什么是规吗?”无论如何,他不会放弃,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。
“规?”这次,水木雅倒没有有什么奇怪的表现,可是接下来,她学了一声鸟叫,“布谷——”
看着所有人讶异的表情,她笑起来:“规就是杜鹃鸟啊。啊对了,姗姗我们取个姐妹外号吧,你就叫规,我叫夜莺,好不好?”
书房里,水木罡沉着脸色,听着水木华堂的汇报。
“这么说,雅是听到规这两个字,突然起了变化的?”他阴沉地看着水木华堂,“有关规是当年的凶手这一说,你是从哪里听到的?”
“这次去追杀电鳗的时候,和别国一个情报机构交换而得的。”水木华堂低着头,他解释,“华堂知道自己多事了,也闯祸了……可是,这件事关系到妈妈,华堂没有办法……”
水木罡点了点头。
是的,王妈死的时候,一直指着水木芳的卧房窗户。水木华堂生为儿,没理由不为自己的母亲担心。
不过,“王妈临时的时候说‘认识’,是不是暗示你妈妈是认识凶手的?”他不动声色地问水木华堂。
“我已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妈妈了,她似乎对于规两个字完全没有反应。可是,我问姨妈的时候,几乎可以马上确定,姨妈知道规是谁。可是,她似乎根本就不愿意去面对这两个字。”
不愿意面对到,可以完全抛却十八年来对孩的相思,完全的剜去这一段记忆。
“规……”水木罡看着窗外,秋天,夏季活跃的鸟儿都已经沉寂了,“你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,想到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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