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会躺在别的男人身下,他竟然觉得心脏衰弱到不能呼吸。
直升机过境,他们再换乘私人飞机,一直回到瑜家,他们都没再交谈一句话。
进门乃至上楼的时候,他都用一条厚重的毯裹着她,把她抱了上去。
他把她放回了那间为他们女儿预留的房间里。
沙发上,春卷小姐和小绝陨微笑着迎接她回来。
但是悦菱哀伤地埋着头。
“我叫两个人上来照顾你洗澡。”他说,声音很绅士礼貌,但是充满着距离感。
“我自己会洗,不用其他人照顾。”她想说点别的,可惜一开口,只能接着他的话说下去。
“嗯,有事可以按铃叫人。”他说。
不知道,原来他和她也可以有这么相敬如宾的一天。
他说完这句话,就准备离开。
可是悦菱拉住了他:“颜墨……”话还没说,眼泪已经要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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