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。”瑜颜墨只有两个字,他看起来很奇怪,不疲倦,不痛苦,仿佛丢失了感官一样。
“你在害怕吗?”柳清的声音清静,他是个心理医生,擅长分析别人的任何状况。
“下去。”他淡淡地。
因为害怕,所以不去思考,不去分析。因为任何一点思考,都会让他想到最可怕的结果,不管电鳗的回复是不是真的,不要去想,不要去分析。那么自己就可以保持最大的冷静。
瑜颜墨一直站在窗边。
这个世界,像一个空白的大雪纷飞的旷野。
他一直站到了下午。
柳清默默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看着他变成一尊雕塑。
“颜墨……你想过吗?”他终于沉不住气,“如果悦菱真的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他只有三个字。
“那她就如我所说的还活着。你就应该休息一下,以备之后的战斗,万一电鳗不放人要怎么办,放人又要怎么办,你在这样站着,空耗自己的体力,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没有回答。
柳清挫败地抱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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