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靠近了她一点。
“什么?”菱小姐很惶恐,寻找春卷皮的庇护。
不料他轻蔑地看了她一眼,眉头随即微皱:“你的项链哪儿去了?”
“项链?”这次,菱小姐真的茫然了。
“项链,”他比划了一下,“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脖上那条很丑的项链。当时我说要给你买新的,你还很生气,说也许是你亲生母亲留给你的呢?”
“还有这种事?”还未等悦菱回答,柳清就插嘴道。
悦菱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脖,她不记得自己有过什么项链。
“柳清,你能不能给她催眠一下,看能不能了解一下这件事。”直觉告诉他,悦菱身上或许真的藏有什么玄机。
不过柳清瘪着嘴:“这个险不敢冒,我怕她记忆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,会影响她肚里的孩。”他对瑜颜墨使了个眼色,瑜颜墨随即不答话了。
尽管柳清总是告诉悦菱,她已经到安全期了。
实际上,通过他的诊断,悦菱还是很危险的。她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是非,胎气是非常的不稳,而且孩的发育,似乎也不是很好。
夜幕降临,悦菱在船身轻轻的**入睡。
瑜颜墨与柳清相继来到甲板上,海水潮涌的声音,将他们的谈话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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