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她晕倒在了他的身上。
晚霞慢慢降临在纽约港。货轮已经装货完毕,起锚了。
瑜颜墨在头痛欲裂之醒来,刚睁眼就看到柳清站在窗边的身影。
“悦菱呢?”他强撑起来。
“在隔着你的第三个房间里休息。”柳清没有回身,只看着外面晚霞映得海面一片通红,听到瑜颜墨下地的声音,他又开口,“不要去,我给她服了药,她在睡,她现在最好不要受任何刺激。”
瑜颜墨一声不吭,只朝房门口走去。
“孩怎么样了?”突然,他的脚步顿住了。
眼前,出现海底时的那个景象,她拖着鲜红的血一路*。
“现在没事,不代表以后没事。”柳清回答。
“是么?”瑜颜墨有些惊讶,也有些欣喜,“她没事吗?还有受别的伤吗?”那个时候,他是明明看到血了的,是他的幻觉吗?
柳清嘲讽地声音传过来:“原来,你还知道关心她。你还知道她怀着身孕?”
瑜颜墨脸一沉:“她是水木华堂派过来的。在我要死的时候,才露出她的本来面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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