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的**,对她的怨恨,以及害怕失去的恐惧和永不满足的需求,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“求求你……”悦菱已经泣不成声,“瑜颜墨,求求你放开我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突然,房门被踢开了,柳清冲了过来,抓住了瑜颜墨的手臂,将他从悦菱的身上拖了下来。“畜生!”他一挥拳,瑜颜墨被他击得倒退了几步,碰到后面的衣柜,啪的一声,竟把柜门撞翻在地。
然而柳清并没有停下来,他一个箭步追上来,抓住瑜颜墨的衣领,又是一拳。
这两拳,几乎是用了全力,以柳清的臂力,几乎将瑜颜墨击晕过去。剑桥年度单人皮划艇冠军,柳清并没有说谎。
悦菱立刻看到瑜颜墨顺着墙角滑下去,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。她用被单惊异地捂着嘴,柳清却已经指着瑜颜墨破口大骂:“她经历那么多刺激,现在都还没有流产,你应该跪着感谢上帝,而不是骑在她身上发|泄!”
瑜颜墨摸了一下受伤的嘴角和半边高肿的脸颊,带着杀意的眼神扬向柳清。
谁知道柳清满不在乎地甩了一下头:“看什么,没见过你舅舅这么帅吗?”
吗字还没落地,瑜颜墨已经出拳。
柳清顿时如流星般向后飞去,噼里啪啦一阵乱响,在悦菱的尖叫声,碰翻了屋里的一摊桌椅。
“嗷——”他痛得乱嚎,“你敢打你舅舅……”
瑜颜墨已经两步上前,单膝跪下,只手就掐住了柳清的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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