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”悦菱哭着,下了车,在保镖的搀扶下,往酒店电梯跑去。她有身孕,保镖们都知道,所以同时有四个在她身旁护着她,怕是她也突然出了什么意外。
悦菱上了楼,把房间几乎掀了遍,也问了整理房间的酒店相关工作人员,然而,没有。
没有什么小药瓶,更没有什么贴着标签的药瓶。
时间不等人了,柳清又打电话来了。
“你赶快回医院去,把电话给他的主治医生,我来和他沟通。”
等到了医院,柳清不知道和医生说了些什么,电话又回到了悦菱的手。
“我已经和医生沟通过了,”他的语气是满满的安慰,但也不乏紧张感,“他会按照我的吩咐,给他配相应的药,不过,这个药的作用是很有限的。只能保证他两个小时没问题。这两个小时内,你还是要去做件事。”
“去机场接你吗?”她抽抽嗒嗒的。
柳清无言:“就算现在在地球上打个洞,我也要掉起码、七个小时才能掉过来好吧?”
“那我要怎么办呢?”悦菱哭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你去哥伦比亚大学找个人。”他的声音传过来,“有个人,可以暂时帮得上忙……”
五分钟以后,悦菱已经在前往哥伦比亚大学的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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