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这十几年,像一个虔诚的教徒一般自律、满怀感恩与憧憬的生活,就算他积极上进,为了理想和亲人而奋斗不息。只要遇到一点外部的压力,他完美的外壳就会崩塌,露出伤痕累累的本性。
“绝陨呢?”没有问号和寒暄,他直接地问她,连让她转身的空隙都不留。
悦菱停住了脚步,拖着泰迪熊回头。
她也看到了身后的几个人。
为首的男,高大挺拔,尽管戴着墨镜,但掩盖不住他英挺的五官,俊朗的轮廓,以及令人胆寒的凶残气质。
如果说水木华堂是喜欢将自身残忍巧妙掩藏的恶魔,瑜颜墨是光明磊落霸道的王者,这个男人,就是这两人的结合体,他残忍、暴戾,并且没有想要掩藏的意愿。
就那样,把他一身戾气、残暴的气息暴露在空气。
他的目的,就是要让所有与他呼吸着同一空间氧气的人,都会感到窒息。
悦菱确实感到了窒息,她甚至觉得隐隐有些头痛。他刚才的话,只有三个字,她是听到了的,但是她没听懂。
她不知道他是什么人,虽然能感觉到危险,但她并不能把他和绝陨,以及绝陨离开这件事联系到一起。
“你是谁啊?”她开口,带着迷糊的嗓音。
这样可**元气的邻家女孩,可能会让启瞳和绝陨那个年纪的男孩心如鹿撞。不过蓝逆鳞不是他的弟弟。他的世界,从没有晴天。
“是蓝绝陨的大哥。”他一字一顿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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