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”悦菱指了指聚精会神的蓝绝陨,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瑜大公,“他很擅长这个。”
于是,回酒店的路上。
蓝绝陨就一直反反复复地拆枪,组装,拆枪,组装……而悦菱则抱着泰迪熊,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做这种无聊的事。
“绝陨好棒,又完成了一次呢。”
每当他循环一次,他就要把枪放到悦菱的腿上,像个邀功的孩似的,什么话都不说,什么表情都没有,但是那样的动作,似乎在说:看啊,我好棒,快点来抱我吧!
这种时候,菱小姐就把泰迪熊往瑜颜墨身上一扔,去和她的绝陨玩抱抱去了。
瑜大公悲凉地被压迫在一人高的泰迪熊之下,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可移动人形醋瓶……为什么,这个自闭症一句话都不说,他的宝贝儿就要主动去抱他,他不就会玩个枪吗?
混蛋!今天早上,他在酒店那么可怜的求抱抱,她还一脸嫌弃。
我连一个自闭症都不如吗?我连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都不如吗?我长得没他帅吗?我头脑没他聪明吗?我没他有钱吗?我是不会说话吗?
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这跟只僵尸似的小木头,看都不看她一眼,元音都不会发,还可以让她这么关**。
悦菱,你还敢说你不关心他,你还敢说你不喜欢他?
我算什么?我算什么?
瑜大公完全没有意识到,自己吃醋的能力已经碾压了自己的智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