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任凭他在她身上发泄着压抑已久的*。
他一路顺利,却感到心不可抑制的悲凉。
她果真是只剩下这具皮囊了么?那个她生命最重视的男人死了,从此她就不带着任何希冀的活着了。会投身水木华堂的怀抱,会总是帮衬着那个昂着头,带着死亡微笑的男人,也是由于他有着和那个死去的男人,相似的气质吧。
他算什么呢,他和启瞳、还有绝陨都算什么呢?
他们不过是她在大雪天里,从野外捡回来的被遗弃的孩而已。
她带他们回来,给他们温暖,照料他们,关心他们。充其量,不过是重复那个男人的行为而已。只因为曾经有个白雪皑皑的寒冬,她也是这样被捡了回去而已。
她一直以来,不过是在用行动去诠释自己对那个男人的**罢了。
可是,尽管如此,他还是要她的。哪怕她只剩一层空壳,他也是**她的。这种**混杂了所有情感。常音,她是他的姐姐、是他的母亲,也是他的恋人。
他疯狂地骑在她的身上。
他想要向她证明,她所有的空白,他能够填补上。她所有的担心和害怕,在他的面前都不值一提。他很快就可以成长到那个男人的高度,一样可以为她遮风挡雨。一样可以给她所有的**。
手机响了。
蓝逆鳞置之不理,继续着他的占领。
常姐却伸过手,摸到了接通:“喂。”她的声音和呼吸,听不出任何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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