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按下铃,吩咐外面的保镖:“赶快跟着她,出半点差错,提头来见我。”
悦菱推开了柳清的办公室。
“医生舅舅,”看到柳清的那一刻,她又忍不住泪水涟涟,“小堂,小堂好像死了。”
柳清急忙上前,扶住哭得一塌糊涂的悦菱。
“怎么了?”大哭大闹的病患见多了,但从没一次有这么好脾气和耐心。
悦菱稳住了一点,喘了口气:“医生舅舅,你昨晚上来的时候,是在瑜颜墨开枪打我之前,还是之后麻醉的他?”
起码过了三秒钟,柳清才缓缓回答:“嗯,他是打了水木华堂。”
悦菱双腿一软,瘫了下去。
果然,常姐没骗她。刚才,她轻描淡写地说出小堂已经死了的话,她还根本不相信。因为常姐也是个说话常常真真假假分不清的人,好比她曾经说小堂已经走了,小堂却在楼下客厅等她一样。
“常姐骗我的对不对?”她焦急地拉住她的手,那一刻,脑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甜蜜思绪。
“你自己问问瑜颜墨啊。”常姐甩开了她的手,挺着步离开了。
问问瑜颜墨……她想起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