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瑜颜墨冷笑。
“你杀了他。”她已经泣不成声了。
“瑜颜墨,你这个凶手。你这个……”她捂住了脸,放声大哭。
为什么,为什么瑜颜墨要杀掉小堂,杀掉那个数次救过她,对她像兄长般温暖的人,杀掉这个对她如此重要的人。
为什么,你要让我这么难过,这么为难。
她跪了下去,坐在地上呜呜地哭泣。
瑜颜墨的心,一股莫名的妒意在慢慢滋长……又是这种肆无忌惮的哭泣,却是因为水木华堂。
他死了吗?
可恶,死就死了,为什么会赢得悦菱这样为他哭。这种就算敌人死了,依然失败了的感觉,太……太让人出离愤怒了。
“你是因为我对你开枪,还是因为我打了水木华堂才会哭?”他几乎是咬着牙在问她。
悦菱抽泣着:“这有、区别吗?有区别吗?你杀我,和杀小堂?”她的声音激动起来,“有区别吗?我宁愿当时你打死的人是我,我宁愿你打死我!”
“很好。”瑜颜墨的脸色阴沉。她宁愿自己死,都不要水木华堂死吗?“那你就去给他陪葬吧。”
清醒的时候,会知道自己的这种恨意有多可怕,可一旦重新陷入,又恨不得一枪崩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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