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为什么,心头的痛,会胜过身上骨折全部的疼。
他知道自己的情况,知道最好不要离开柳清的医院,知道最好乖乖用那种会让自己不能动弹的药。
但是一切,有可能的残疾,有可能的后遗症,甚至有可能的……死亡,也阻隔不了他奔向她的步伐。
他绕过车祸现场,他躲过失控的直升机,回到他的巢**。
他梦想过什么?
他梦想过,那个女孩,像躺在泡沫与贝壳上的**神一般,在他的软榻之上等着他,她在他的房门前依立,在每一个可能眺望到情|人的窗台,在每一个转角与花丛之,等待着他。
可是当他从险些坠毁的直升机跳下,当他心急火燎地到来之后,他听到了什么,他又看到了什么?
他看到,那种只有在噩梦之才会出现的场景。
水木华堂,他毕生的死敌,正拥着他最**的女人,蛊惑着她离他而去。
而她呢,那个他坚信会等待自己,会用**和甜蜜灌溉自己心田的女孩,紧紧抱着他的敌人。
【再也不见瑜颜墨了。】
【好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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