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水木华堂放开了她,接过常姐递来的衣服。
“不过,”还没等悦菱欢呼,他就冷冷地打击道,“如果瑜颜墨真的想对你怎么样的话,你刚才的做法是完全没用的。”
额……悦菱有些不明白,为什么要说是瑜颜墨,她又不认识这个人,能把她怎么样。
“我有事出去一下,和男人之间的一些细节,就让常姐来教导你吧。”他一边扣着衬衣,一边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。
晚上,悦菱包着一大包被,把自己裹得像只熊猫一样,蜷缩在房间黑暗的角落里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水木华堂进来以后,在墙角处寻到了她。
悦菱抬起头,满面的泪水。
水木华堂有些惊愕:“怎么了?”
“小堂要把我送给瑜颜墨?”她问。
下午常姐已经告诉她了。这些天来的各种课程,原来就是为了把她送给别人。
水木华堂叹口气:“因为瑜颜墨有可能是悦菱肚里宝宝的爸爸呢。”
“根本不可能!”悦菱大声反驳,“我才不可能和男人发生那种事!”
水木华堂拧着眉头:“那肚里的孩从哪儿来的?种都没有,从哪儿发的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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