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木华堂举起手,打断了边境头儿的话:“没关系,超出黑爷范畴的事,我会自己解决。”他的声音,比瑜颜墨的要细一点,听起来和他走路的声音一样清脆。
顷刻,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少女身上。
没有意外,没有皱眉,也没有惊讶。他用一种几乎流水般的目光,将悦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
“她是谁?”他问道。不知为何,第一眼看到她,他就有种熟悉的感觉,虽然她看起来是那样狼狈,衣不蔽体,脸上身上又全是血淋淋的伤口。
“我们这儿收养的一个孤儿。”李院长忙解释道,能让边境头儿黑爷也如此恭敬的人,想来身份必定极其尊贵,“她不听话,我教育一下。”
水木华堂轻笑了一下。
边境地区,本来明就不发达,还是这种黑孤儿院,想来发生各种非/法虐/待也是正常的。
只是,再看一眼她的伤,以及她凄楚、惶恐的眼神,他心竟然升起一丝怜悯的感觉。
“给她一点药吧。”
这话说出来,水木华堂自己也觉得吃惊。他并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人,相反,他平时总比任何人都要冷血,连水木家的老爷,老谋深算的水木罡也常说,他的心是由石浆浇筑的。
这次,他得到瑜颜墨前往边境地区寻找弟弟的消息,连老爷也没汇报,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。
在早几年的时候,水木华堂曾经因为走一些货,而和这边的边境组织有很深的交情。而瑜颜墨又是这几年他生意场上的头号劲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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