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确实算是悦菱这几天来睡得最好的一次了。</p>
然而饶是如此,她也睡得不尽安稳。因为在半睡半醒,她老是觉得楼下的花园里有小男孩的笑声,还有他脆脆的喊着,“黄油,过来!黄油,去!”</p>
“小菱……”睡梦,她在恍惚地呓语。</p>
然后她梦到瑜颜墨隔着远远的河,对着她不停的喊着:悦菱,悦菱你快过来。</p>
她梦到自己站在河边,一直对着河对面招手,她沿着长长的河岸不停的走着,她对自己说,河上总归是会有桥的,就算没有,河总归是有宽有窄的,如果她可以走到它的源头,那无论如何都是能够跨过的。</p>
她就一直这样走啊走,河对面的瑜颜墨也跟着她一起走。</p>
然而走了好久,河面依然宽阔平静,没有桥,也没有船,什么都没有的。</p>
“你跨不过去,”突然间,身后有个男人的声音响起,“这是羽沉河,人的肉身永远不可能通过。”</p>
“谁在说话!”悦菱吓得转过身去,然而身后没有一个人,“我可以继续走,走到河的尽头。”</p>
男人的声音似乎飘荡的空气,冰冷而令人感到颤栗:“这条河没有尽头。不要再走下去了,你忘记了吗,这是冥界的河流,你只能走到下一条河,永永远远轮回。”</p>
“不!”悦菱吓得从梦里面惊醒。</p>
她猛的坐了起来,然后发觉自己在宽敞柔软的*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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