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颜墨沉吟了片刻。
“二叔这样做必然是有他的道理……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f城度蜜月的时候,遇到京时所说的话了吗?”他问悦菱。
悦菱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当时京告诉她,说规有可能在f城,这件事她是一直记得的。
瑜颜墨点了一下头,他修长的手指,压在名片上:“上次听到二叔和你妈妈说到这件事,我专门去查过一下。f城由于气候和环境的关系,有一所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精神康复疗养院。而高士德的老板娘很可能经常在那里进行疗养……”
“二叔和妈妈的意思,难道是让我们如果遇到危险,不退反进,去了结了有关规的事吗?”悦菱怎么也想不通,二叔和老妈这样安排,到底有什么深意。
“我是这样看待的。”瑜颜墨往后靠了靠,目光似有似无地打量着餐厅里的其他人。
现在正是上餐时间,不断有人走进来,也有人选择了他们临近的位置坐下。
因而瑜颜墨的声音放得更低了。
“高士德的老板娘就算是规,她所做的事情,高士德的老板也未必知道。如果真的知道,他当初应该会有起码的护短意识,不会任由我进入赌场查筹码的事。我猜想我查到一整箱筹码失踪,也惊动了高士德的上层。高士德的老板说不定知道了这件事,后来规的行动便比从前更加隐蔽和小心了。”
“你是说高士德的老板不允许规做伤害我和我妈妈的事?”悦菱有些惊讶,“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去告诉他规的行为,让他去惩罚她。不过……”她又迟疑了,“规和小菱的事,有什么关系呢?”
瑜颜墨轻微摇了一下头。
“悦菱,这里面的利害关系,我一时半会儿和你说不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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