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是她……”雅的眼突然闪过一丝厉光。
她刚刚出口,除了瑜狄夜和扬,在场所有的成年人立刻都想到那个幕后的凶手——规。
“你确定规真的是她吗?”瑜凯奇皱着眉问雅,“不过据我所知,她这么多年的情况比你还要糟糕,并且她深居简出,和外界联系相当有限。”
雅冷笑着看着瑜凯奇:“那你怎么解释那个李院长筹码的事?就算她真的患了精神分裂症,疯得比我还要彻底,她也是高德士的老板娘。我们要不要改天去会会她那个号称赌王的老公?当年在伦敦你们不是校友兼哥们儿吗?”
瑜凯奇见到雅咄咄逼人的样,只是平和地对她说:“我并没有怀疑她当年对你的恶意,也没有完全去除她的嫌疑。我只是觉得,真正的规另有其人。如果真的是规绑架了小菱,我们的策略似乎也应该发生变化。”
雅别过脸去,神色是冰冷的:“诗社已经散了……你以为还有人可以约束过去的成员吗?”
这些天,雅和瑜凯奇讨论了很多关于规的事。
但是他们俩会刻意避开瑜颜墨和悦菱。
瑜颜墨有时候会听到雅和二叔说到诗社和许多鸟类的名称,他想要听仔细,不过雅和二叔似乎非常小心。他们所谈论的话题,似乎只局限于他们两人共有的圈。
瑜颜墨哪怕有心,也难以获得一点信息。
瑜凯奇见雅的脸色,知道她心异常忿然。规当年害了她和悦菱,导致她人生最美好的时光都在浑浑噩噩渡过。
如果不是瑜凯奇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劝说雅,她早已经带着人过去踢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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