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菱的眼泪,又滑落了下来。
“宝宝,”她把照片贴在心口,“妈咪好想你。”
她想要见到自己的宝宝,想得心都要碎了。这种思念,比在海岛上的时候还要强烈。
悦菱被这种念想折磨得坐卧不安,她只能起身,像在海岛上时候那样,用做各种闲事杂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她把自己碎掉的衣服都收拾了,把瑜颜墨的办公室也都收拾干净了。
那个咖啡杯,她看了看,最终还是扔了垃圾桶里。
桌上和地毯上都是血,悦菱便找来抹布和清洁液,仔细擦洗。
她全心全意地做着卫生,连瑜颜墨回来了都没察觉。
瑜颜墨提着大包小包地站在门口,一直看着她,站着不动。
悦菱穿着他的睡袍,显得空荡而宽松。她蹲在地上擦拭地毯,每擦一下,睡袍的领口和袖都随之动荡,似乎能看到里面隐隐的*。
瑜颜墨几乎屏住呼吸。
直到现在,他看到她,依然有种似乎在梦里,不敢相信的感觉。
倒是悦菱,换了个方向,立刻就看到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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