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木悦菱,你可能马上就要生了。”她慢地说道:“本来我觉得,让你到个好点的环境去生也不是不可以。不过,你刚刚才对我说了那么有骨气的话,我倒想看看,你的骨头,到底有多硬。”
悦菱喘着气,哀求地看着水木芳:“姨……姨妈……求求你,我好痛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水木芳执起了悦菱的手,慢慢地抚摸着,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心情,“姨妈也是生过孩的。我生华堂的时候,那可真是痛了两天两夜,痛得死去活来,生不如死呢。人家说儿奔生,娘奔死,那可不是假话。”
如果悦菱此刻是真的要生了,那么水木芳的话一定会有加重她疼痛感觉的作用。
幸而悦菱只是假装,但她也立刻明白了水木芳的“好意”。她抓紧了水木芳的手:“不行……姨妈……我痛得不行了……求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“救你?”水木芳嘲讽地嗤笑了一声,然后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悦菱,“救你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你得先告诉我,老爷的遗嘱到底在什么地方。”
悦菱故意痛得死去活来,哀声断断续续地说:“姨妈……姨妈你让我先生孩……你让我把孩生下来……我就告诉你……”
“不行!”水木芳马着脸,“如果这是你使得诡计怎么办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悦菱使劲吸着气,怕水木芳看出自己在假装阵痛。
水木芳继续地:“万一你顺利生了孩,却不告诉我遗嘱在哪里,怎么办?”
悦菱听她所谓的诡计原来是这个,禁不住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不会的……姨妈……我不会……只要你救我……我、我就什么都交出来……”悦菱抓住了水木芳的脚踝,哀求道。
水木芳见到悦菱这般臣服和请求自己,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