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柳清。柳清假咳了两声:“他是真的睡了,还给我要了点助眠药,说不想掺合你们的事。”
说完,他又假惺惺地叹了口气:“哎,为情所伤的男人,看着让人同情啊。**情这东西,就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。”
瑜颜墨冷笑了一下,不予作答。
水木华堂那种狂妄高傲的人,要知道自己被柳清同情了,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正说着,琳达跑进来,脸皮超级厚的,左一声老板,右一声老板的,缠着柳清给红包。
“人家好歹上了手术台,还是心脏手术呢。人家演员演死人还给红包呢。老板,咱也给个红包压压惊吧?”她笑得特别殷勤。
柳清白她一眼,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术刀,比划着:“那我先给你心口上划一刀,割到心脏算事。”
琳达怒:“以我心口的厚度,恐怕一刀就划不到心脏的!”
柳清耍着刀,鄙视地瞅着琳达高高的心口:“就你那硅胶,我一刀就给你废了。”
琳达气得挺起胸膛,拿她的胸去碰柳清刀,嚣张地叫着:“你废,你废!你要废不出硅胶,要给我装一个进去!”
柳清无比嘴贱地啧啧着:“装一个好呀,装了就左右不对称了。”
琳达气急,一下抓住柳清的手,按到自己心口上。便用力按着便嚷嚷着:“你摸,你摸摸看!这质地,这手感,这弹性,你家硅胶这么智能啊?”
柳清被这么一挑衅,什么胸不胸的也不care了,厚颜无耻地抓住琳达心口那团柔云,一边死命地**着一边毫不示弱地大声嚷嚷:“我摸,我摸就摸!我摸了啊!就这质地,这手感,毫无弹性可言,不知道是哪家冒牌小工厂出产的劣质硅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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