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知里面的人不是悦菱,但他向来表情冰冷,此刻用几乎没有情感的眼神看着里面,也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。
水木罡悄然观察了他一下,不太能捕捉到他的情绪,便又看向了里面。
瑜颜墨默然看了里面几秒,目光并未转向水木罡,却发声道。
“水木老先生,我有一点事,要和您讨论一下。希望您能赏个脸。”他的口气,虽然依然倨傲,可也算得上相当有敬意了。
水木罡看也不看他,只靠着轮椅,一个字也不回。
瑜颜墨权当他已经默认了,便说道:“我听闻悦菱的这个手术,相当危险。”
他说完这话,见到水木罡的眉毛动了一下,便又继续说道:“很有可能,大人和孩都不能保。”
水木罡轻哼了一声:“想说什么,就直接说。”听到瑜颜墨的说法,老爷的心紧了一下。不过他见惯了大场面,不会轻易表露出自己的情绪。
“好。”瑜颜墨点了一下头,“我就直说了。如果今天的手术成功的话,我想和水木老先生签个协议,等孩出生之后,就交由我来抚养。”
水木罡冷哼了一声。
这个瑜颜墨可真有他的,悦菱还在里面做着手术,生死未卜,他却想趁火打劫,果真是够狠的。
“孩是悦菱的,”老爷横眼看着瑜颜墨“从没有这个道理,也没有这条法律,还在娘肚里,就要签给别人。”
瑜颜墨笑了一下,却笑得格外的冷:“孩也是我的。今天我来,一定要拿到他的抚养权。水木老先生也知道,您的外孙女异常顽固。而水木家又是你一手当家,只要你愿意签这个字……我今天就让手术继续进行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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