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瑜颜墨说的,他不想让小麦知道他们离婚了,不想给小麦的童年带来阴影。
其实悦菱心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。
不管两个人再怎么仇恨,再怎么纠结,孩始终是无辜的。
这一路,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。待到车驶入瑜家的时候,瑜颜墨才突然冷声道:“我一直对小麦说,你生病在医院调养。不要说漏嘴了。”
悦菱看了瑜颜墨一眼,只见他侧面冷峻,挺立的鼻梁和没有情感的眼眸并未斜过她一眼,她又低下头:“好的。”
她本身也穿着医院的病人服,这倒也不用说谎了。
车驶入车库,瑜颜墨未等她下车,便快步下车走到副驾驶的门旁,替她打开门,又伸手扶她出来。
悦菱想拒绝:“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“至少今天,请配合演戏。”瑜颜墨依然冷冷地说,却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搀扶了出来。
悦菱怔了怔,只得随他伸手,轻轻揽住了自己的腰。
她有些生硬,也有些失神。
他们之间,有多少时间,没有这样亲密的依靠过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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