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雪求助似的回过头去,哀弱地叫了一声妈。
就看到一个年女人从人群之走了出来。
她头发盘在脑后,穿着一袭紫檀色的旗袍,领口高高竖起,封住了脖,腿上却开了高叉,美腿长白。但她有些过分的瘦了,因而法令纹和眼角周围的皱纹都有些突出。否则的话,倒也不失美艳。
这便是常家的大夫人,常枫和常雪的母亲。
常雪的容貌和她是不大像的,不过神气倒是像了八分。
大夫人走到常雪的身边,水木华堂早已经放开了她。大夫人不看水木华堂,却眼神严苛地看着常雪:“你在这里和什么哪里的阿猫阿狗搂搂抱抱的,成什么体统!别以为你叔叔婶婶惯着你,我也就随你胡闹!”
话虽然是骂常雪的,可是明摆着却是在讽刺水木华堂。
水木华堂只是嘴角牵了牵,也不管大夫人的嘲讽,径直走向悦菱。
大夫人见水木华堂似乎要离开,却厉声喝道:“站住!”
所有人都被她这一生喝震了震。常天令的妻不像常天启的妻汪燕,随时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。她是个随时随地都喜欢板着脸、不苟言笑的女人,总是要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。她喜欢周围的人都怕她,都尊敬她,而不喜欢周围的人都在她面前随意。
水木华堂听到大夫人这样喝他,脚步倒也停了,却没有回身,只是琳达道:“你先带悦菱到一边休息一下。”
大夫人却在后面冷笑了一声:“怎么了,刚才还一个二个都雄赳赳气昂昂的,怎么突然就都像落荒狗一样,要急着逃走了。”
她这么难听的话一出,水木华堂也变了脸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