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还没拉上,他一眼便看到月色下悦菱白如冰玉一般的脸。他的心瞬间觉得被什么碾压了一下,这熟悉的面容,在无数次睡梦也依偎着面容,如今却是隔他那么遥远。
瑜颜墨站在窗边,站了足足了两秒,这才走过去,弯腰,把悦菱低垂的手拿起,放回了被里。
手离开的时候,他再度顿了顿,她的手很凉,冰柔得像一汪水。
瑜颜墨不能不承认,他在握住她手的时刻,心里还是有感觉的……她的手那么凉,却像是一点星火,能立刻撩起他的火。
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有无法言喻的魔力,他碰到她,立刻就能打开以往记忆的大门,脑海里混乱的闪现过往的点点滴滴,她欢笑的时候,撒娇的时候,无理取闹的时候,柔弱的时候……所有的记忆,在最后汇聚成了她妩媚的躺在他身下的时刻。
可是,一想到她最终那么绝情的转身,就犹如一捧凉水,又把他所有的激情全都浇灭。
瑜颜墨刚刚伸出的手,正要碰到她的脸,却又停了下来。
他的眼神慢慢冷却,慢慢冰封。
正在他准备要直起身的时候,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。瑜颜墨抬起头来,便看到了正站在门口,手还按在开关上的柳清,他张着足以吞下一只鸡蛋的嘴,吃惊地看着瑜颜墨站在悦菱身边,看那姿势……好像正要去吻悦菱?
而在他的旁边,是坐在轮椅上的水木华堂,他也听到了悦菱这边的动静,急忙赶了过来,只是因为伤得比较重,所以过来的稍稍迟了一些。
只有瑜颜墨,因为病房正好被柳清安排的和悦菱门对门,伤又是在肩膀和脖处,不影响行动,所以第一时间赶了过来。
可是,他方才把悦菱垂下*的手拿了回去,又凝视了悦菱这么久,还没来得及站直身,从柳清和水木华堂的角度看过去,恰好就像是要俯身亲吻悦菱的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