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菱听到他说到这里,不由得喃喃着:“你选了复仇……”
“你错了,”京的脸,如蜡像般没有任何的波澜,“我那时候的状况,什么样的选择都做不了。那个人看我这么不可救药,也不想再管我,大概给我办理移民手续什么的会很麻烦,他也不想带着我,干脆把我关到那个有武器弹药的车皮里,把我遣返回我所在的地区。于是,我就跟一群武器回去了……”
悦菱看着京,没再追问,可是她的眼神里,分明有想听下去的表达。
京就继续说道:“我浑浑噩噩地被一路上抖了回去。等到了临近我所在的地区,火车停了,前面没路了。我在车厢里呆着,半睡半醒,那时候我没有求食的*,大约已经要饿死了。这时候,我听到外面有女人哭着求饶的声音。”
京的眼,慢慢有黑色的如流质般的焰火在跳跃。
那时候,他已经快要饿死了,却听到了妇女和小孩的哭声,这哭声把他带到了亲人惨死的那场噩梦。
少年时代的京挣扎着爬起来,他费劲力气把火车皮的铁门拉开了一点,看到不远处,有群当地的武装分正拿着枪,挑着一个两三岁小孩的衣领,把他高高的挑起来,大声的笑骂着。
地上有个女人正在哭着求他们放下孩,她的小腹高高隆起,看样已经七个月了。
小孩在枪杆上拼命的挣扎着,一脚正好踢在了对方的手上。那名男被踢得叫疼,一怒之下,把小孩甩到了地上。妇女急忙想要跑过来抱小孩,然而那群人拖住了她,他们脱她的裙,撕她的面纱,要干什么,已经非常清楚。
唯独那个小孩,正好被甩在了火车厢的面前,他吓得只顾着往车皮里钻。
有个武装分发现了小孩钻到了火车皮里,跟几个同伴说了声他来看看,于是就走到火车皮前,伸出手,哗啦一下拉开了车厢的铁门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