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的病症需要循序渐进,一上来就用猛料,反而不太好。
“好吧,你大概也累了,”聊了一个小时后,柳清看了看表,“你睡会儿吧。”抑郁症病人会非常懒惰和嗜睡,再加上悦菱现在怀孕后期,柳清也不会特别去纠正这一点。
他回到了瑜颜墨的那一边,果然见他一直抄手坐着,看着窗外。柳清知道瑜颜墨一直在等他过来汇报悦菱的情况。
“她答应配合治疗,不过答应得很敷衍,只是因为懒得跟我争而已。”柳清对瑜颜墨严肃地说,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最好去和她说说话,并且放弃你幼稚的报复,给她认个错。”
瑜颜墨听到柳清的话,眉头挑了一下:“认错?”
“是啊,”柳清忍不住抓狂,“难道你不认为,正是你非要跟她闹什么离婚,又是什么抚养权,她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么?”
瑜颜墨冷笑了一声,并不作答。
回去认错,求她再留下,求她原谅他?
不,他再也不会干这种傻事了……
曾经,他干过很多这样的事,为了她低到尘埃里,最终换来的却是她决绝的转身。他已经被伤得彻底,被她的狠心盘剥得来只剩一个空壳。
柳清说悦菱再也无法产生正常的情绪,其实他又何尝不是,他也无法再产生出**怜、希冀和梦想了。
如果非要说他们都生病了,那么他们也是一样的,都患上了再也无法给予的疾病,并且无药可医。
他以前不理解,为什么那些热恋过的**人,最终会走向平淡,为何感情最终会消逝,他根本就想象不到曾经**过,怎么就会不**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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