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”柳清故意用上嘲笑的口气,“以前谁要**得不分物种性别肤色的?现在一个小小的瑜家和水木家的关系,就把大公的真**打趴了。”
“柳清,”瑜颜墨的眉尾是不耐烦地神色,“男人长了一张女人嘴,很容易招打。”
“哇,我是女人嘴,”柳清贱贱地捂着脸,“你打我啊,你来打我啊~”
琳达这时候正过来给瑜颜墨换药,冷不丁走到柳清身后,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。
柳清瞪着眼回头:“琳达,你居然敢打老板?”
琳达唉哟哟地扭了一下腰:“老板大人,水木家派人来接悦菱了,悦菱也说她要回家,你要不要过去劝劝,等她稳定了再回去。”
柳清跳起来:“我不才跟她说了厉害关系吗?”说着,他又对瑜颜墨摊着手,“看吧,我白费了那么多口舌,她还觉得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让她回去吧,你是她什么人?”瑜颜墨冷笑着。
谁知道琳达一听这个说法,顿时不干了,她走到瑜颜墨的跟前,用很专业的口吻对他说道:“大公这么说,是种非常不负责任的说法。悦菱虽然跟你没什么关系了。可她现在是我们拉斐尔医院的病人,并且是病情非常棘手的病人。不说她现在妊高症和抑郁症并发,非常严重,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,光是再遭遇下毒的事件,就够她受的了。”
“下毒?”瑜颜墨的目光锐利起来。
琳达似乎察觉自己说错了话,但她只是对瞪着她的柳清吐了吐舌头:“柳院长没告诉你吗,其实悦菱的妊高症和抑郁症,虽然有怀孕和外界刺激有关,但也和她血液含有外来刺激激素有关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瑜颜墨的眼光似带着刀,要把柳清割成碎片。
“别激动别激动,”柳清见瑜颜墨的脸色不对了,忙举手,他刚才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告诉瑜颜墨这件事,不过琳达既然抢先说了,那他也就只有明确告知了,“我在给悦菱做检查的时候,发现她血液残留有一种化学物质,这种物质有抑制和扰乱人脑下垂体分泌的功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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