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颜墨没有看柳清,他阖上了眼。只冷声道:“她怎么样?”
“她?”柳清故意装傻地左看右看,“哪个她?哦……你问水木华堂啊,他很好,死不了。说不定以后还可以给你一刀,正你的喉管……咝——”他装着血飚出来的声音。
瑜颜墨不吭声。
柳清偏等他再问。
隔了好半天,终于意识到瑜颜墨不可能再问,柳医生只得举白旗投降。
“悦菱肚里的孩没什么大碍,不过她的个人状况不是很理想。”
瑜颜墨听到这说法,终于睁开了眼,他暗含着威胁的询问眼神投过来,示意柳清继续说。
柳清偏又不说了,他抄起手,嚣张地看着瑜颜墨,无比得瑟地:“你求我啊,求我我就告诉你。”
瑜颜墨一咬牙:“柳清。”
“ok,ok,”柳清比着手势,“我可以说。不过我说之前,你最好能明白,你对于悦菱,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瑜颜墨又不答话了。
他对于悦菱是怎么想的……他还能怎么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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