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想了很多次,哭了很多次。直到眼泪流干,直到完全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结局。所以她才会这么万念俱灰,才能这么无所谓的面对瑜颜墨。
此刻,他看着这样的悦菱,她用这么多天时间,为自己塑造了一个如此无懈可击的外壳。水木华堂只觉得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发抖,他问悦菱,带着难掩的凄凉:“宝宝,如果我说,我希望你能把孩生下来,我想拥有这个孩,做他的父亲,你会同意吗?”
包厢里再度陷入了诡异的静默之。
不要说瑜颜墨,连悦菱也有些吃惊了。
没听错的话,水木华堂刚才是在求婚吗?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,他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?
但水木华堂知道,这些话再不说,以后可能就晚了。
说不定现在已经晚了……悦菱可能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做掉孩的打算了。
但无论如何,水木华堂还是决定试一试,他握住了悦菱的手,带着无限的暖意看着她:“悦菱,和我结婚。如果我们结婚,那我就是孩的父亲。等他生下来,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夺走他了。”
悦菱还没有回答,瑜颜墨已经一个跨步冲了过来,伸手就把水木华堂提了起来,一拳里挥了下去。
桌上的酒杯倒了一地。
悦菱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。
瑜颜墨和水木华堂已经滚在了地上,两个人相互揪着对方的衣领。水木华堂此刻正占了上风,一拳打得瑜颜墨偏过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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