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要抚养小麦,还从此不准她看一眼,她怎么也不相信。
水木华堂见她瞬间哽咽得几乎话都说不清,心也不由一紧。他冷眼看着律师,手指却往腕袖里转了一下,这是他下意识想要抹掉别人脖时的动作,匕首就藏在他的袖里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的大公,这份协议我们不会签。关于小麦的抚养权……我们法庭见。”
回去的路上,悦菱一直小声地啜泣着。
“放心好了。”水木华堂一直握着她的手,“我会替你争取到小麦的,我这边也有他的收养证明。瑜颜墨就算后来也办了,可是我这边并没有签字同意转让抚养权。”
悦菱只是摇头,不说话。
水木华堂又和声安慰她道:“你肚里的宝宝,也不用担心。水木家还没弱到连自己的后代都保不住的地步。只要你想要抚养,外公也一定会出手帮助你的。”
悦菱还是摇头,却哭得更伤心了。
比起瑜颜墨要和争夺小麦以及宝宝的抚养权,更让她伤心的是他的这个举动。
如果他此举只是为了报复她,让她难过痛苦,那么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“小堂……”她想在他那里寻找一点安慰,可是觉得不合适,只叫了他的名字,却又不再说什么。他已经不是她的朋友了,也不是她的兄长了。她不能再胡乱向他撒娇。
虽然回到了自己的家,可悦菱觉得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无助和脆弱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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