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和常……叔叔做过交易,就会知道?”悦菱差点跟着水木华堂叫常天启了,但是想到那个稳重而和蔼的男人,心莫名多了一丝敬意,还是改口叫叔叔了。
水木华堂略带嘲讽的眼神睨了悦菱一眼,笑道:“瑜颜墨连这个都没告诉你?”
悦菱反感地摇摇头,和常家接触的这个经历,说起来真是很不愉快。水木华堂这一问,无疑又在提醒着悦菱,她和瑜颜墨之间的距离有多远。很多事情,他可以和常枫谈,可以和常雪聊,但是都不会和她讲。
水木华堂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告诉她道:“常天启出任下议院议长之前,曾秘密出任情局的局长。常枫和常音都是他的嫡系人员,对了,蓝逆鳞也是。”
“啊,蓝逆鳞!”说到这个名字,悦菱立刻想起当初在货轮上时,打捞到的那具尸体,“他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被我杀死了。”事到如今,水木华堂也觉得没有对悦菱隐瞒的价值了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悦菱只觉得心凉了一下,不为蓝逆鳞的死,而是为他那两个兄弟。
“常家要断臂,我只是顺手帮个忙而已。”水木华堂答得轻巧,“蓝家的兄弟,对于常家而言,不过是养的棋,必要时刻,可以随意舍弃的。常天启要这样做,常音也只有眼睁睁地看着,什么话也不能说。”
听到水木华堂的说法,悦菱的心,不知不觉有一些寒。
“我也是一样的呢。”水木华堂见了悦菱的神色,低头对她轻言,“小堂对于水木家,其实也是棋一样的存在。外公培养我,不过是为了培养一个继承他意志的武器而已。如果我这个棋有天不听话,要做出忤逆的举动,外公就会像常家毁了蓝逆鳞那样毁掉我的。”
话毕,两个人对视了片刻。
“我不会让外公毁掉你的。”悦菱轻声说着,埋下了头。
水木华堂不觉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手,悄悄道:“谢谢宝宝,你有这个心,我很开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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