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能做的,只是尽量多花时间陪她。
财团那边的运作已经十分成熟了,并不需要他时刻过去。水木罡的意思也是让他多陪陪悦菱。
可水木华堂明白,悦菱的心扉,不会对任何人打开。
“官司怎么样了?”这天,她突然问水木华堂。
水木华堂先一愣,随即安慰道:“我们正在沟通,你放心,律师有很大的把握可以争取到抚养权。”
悦菱却又笑笑:“小堂我问的不是这个,我问的是那天那个什么银行贷款的官司呢,就是上次我过去的时候大家谈判的那个。”
水木华堂怔了一下。
一时间,他也吃不准,悦菱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不过她越是这么平淡如水,他心越是有不妙的感觉。如果她肯哭,肯焦虑,肯难过,那至少证明她还是正常的。水木雅是有过精神病的,按照遗传学说,悦菱也有患病的可能性,她像现在这样把一切都压在心里,他很担心……
“外公最近怎么样?”悦菱突然又问,“我好几天没见他了。”
“他也很想见你,我们下午去花园吧。”水木华堂倾身看着她。
整个下午茶,悦菱都表现得非常好,水木罡还赞她气色不错。她现在比较显怀了,前几天做了产检,孩发育也非常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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