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木华堂已经直起了身,待悦菱完全站稳了,他也隔她有了些距离。
悦菱分明能看到他膨胀的*……那么高蜓,那么张扬。
她突然想起,自己是看过水木华堂的……所有的。
脸一下红得像要透到骨里。
她想起来,在自己失忆的那段时间,对于男女之事的启蒙教育,是水木华堂和常姐一起教给她的。
那时候,他yi丝不gua,站在她面前,逼问她正确的“试卷答案”。
但那个时候,究竟是她还太幼稚,心智未开,还是水木华堂有意隐瞒,她并没有觉得那样的他,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感觉。
反而是今天,他这么明白的表现自己的心思,她突然觉得自己从此以后都无法再面对他了。
他们之间不是兄妹,不是朋友,其实正是最尴尬的,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。
他说,宝宝,我想吻你,其实是非常含蓄和礼貌的说法,真正的想法,其实是,宝宝,我想……
那个字眼太粗俗,悦菱想都不敢想。
“小堂不**常姐吗?”悦菱尽量把眼光放到别处。
水木华堂重新坐到椅上,给自己倒了杯红茶,他端起绣着玫瑰的茶杯,缓缓地把红茶慢慢浸润下咽喉,浇灭体内的一团火,这才浅浅笑道:“你怎么会以为我喜欢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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