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看着悦菱,他们的脸在不知不觉,离得非常近,近到可以看清对方的睫毛:“你不知道水木华堂的父亲是谁吗?”
悦菱茫然地摇了一下头,小堂的父亲?她还真是从没想过。
总是听他说姨妈怎么样,母亲怎么样,外公怎么样,还从没听他说过父亲怎么样。而水木家,似乎也没这号人物。
水木芳好像是单身,而且单身得自然而然。
水木华堂也似乎从没有过父亲一样。
京见悦菱真是什么都不知道,头又往她靠近了一点:“水木华堂的父亲是个大人物。不过他母亲并没有嫁给他,他是个私生。”
私生?悦菱心凉了一凉。
难怪小堂从不提起父亲,原来,他也是个不被承认的孩。
“水木华堂的父亲是有原配的,也不可能为了水木芳离婚。水木芳这方面很懂事,从没逼过宫。虽然他父亲并没有娶他母亲,但两个人的关系据说很多年后都还维持着。”京说到这里,又略带讥讽地问了悦菱一句,“你以为水木华堂走到哪里,黑白两边都要卖他的帐,不是看在他父亲那边的面上吗?就是上次他对我使用的生化武器,你以为那个东西是用钱拿得到的么?”
悦菱想到京当时被武器毒害之后的惨状,心尖也在打颤。
如果,规真的是水木芳的话,那可真是阴毒至极了。
一边雇佣京来绑架悦菱,另一边又让自己的儿用生化武器去杀了京。即达到杀死悦菱的目的,又可以赖掉许给京的承诺。一箭双雕,手段老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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