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正好有梳妆台的影投过来,恰好是水木华堂所站方位的一个视觉死角。
水木华堂那时的注意力完全都在悦菱的*上,因而根本就没注意到京已经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金蝉脱壳,更何况,京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。他快,京却比他还要快。
京拥有将自己的呼吸、气场都完全融入周遭环境的本领,水木华堂虽然也狡猾精明,却是根本想不到,在悦菱卧房之的人,居然会是电鳗组织的首领。
此刻,悦菱听京简单叙述了刚才的细节,眼里对京也带了一些敬慕。
“太险了,”她依然心有余悸,“其实京用不着躲的,我会给小堂解释的,小堂不知道情况,才会乱开枪的,否则的话,他做事也很稳重。”
京似乎笑了一下:“你怎么解释?我半夜在你香闺之冒充你丈夫?”
悦菱的脸红了,她想起自己刚才竟然会把京认成是瑜颜墨,还抱住他那样撒娇……真是丢脸死了。
幸好京看起来不想乘人之危,所以带她去冲了凉水。
可是,她到底有多花痴,才会把人认错啊……而且,她记得京是反复提醒过她的,而她也一而再地确认过。
那时候,看到的,摸到的,确实是瑜颜墨啊。
现在想来,唯一不同的,就是京身上那股超然淡漠的气质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悦菱咬着唇,羞红的脸在月夜下有如蒙上面纱的玫瑰。
京注视了她良久,他的眼底,又不易察觉的暗流涌过,不过他说话和表情依然和刚才一样,波澜不惊:“我猜你是服用或者使用了什么东西,导致你出现了幻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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