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当场穿胸的弹,给瑜家和水木家的过去划上了一个句号。
事发当时,水木芳也在场。
她给儿的描述是,瑜颜墨的父亲当场吓得大哭了起来。而在一旁相聚的其他人急忙赶了过来。
水木夫人躺在血泊,双目微睁,已经停止了呼吸。
瑜夫人急忙抱开了自己的儿。
现场混乱起来,水木罡想去抓年纪小小的瑜凯雄,但是瑜家的人也不少,当即把他护了起来。瑜夫人在许多人的掩护下抱着儿离开了现场。
而水木芳听见水木罡和瑜家的主人在激烈而大声地争论什么,瑜家主人拍了桌,水木罡则把整张桌都掀翻了。
精美的下午茶和糕点散落一地。
水木芳看着医生们在给养母做检查,他们一边听着她的心跳,一边摇着头。而水木罡对妻的死亡仿佛充耳不闻,只顾着和瑜家家主争吵。
她看着慈祥的、再也不会微笑的母亲,听着父亲的声音。迄今为止,她记得水木罡最清楚的一句话是——“为什么会有枪?姓瑜的,你言而无信!”
“有枪……言而无信……”悦菱重复着这句话。
“很奇怪,对吧?”水木华堂小声地问悦菱。
“瑜颜墨的父亲在场,你妈妈也在场,两边的夫人们都在场,那我妈妈呢?”悦菱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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