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目的地,厉瑾昊几乎是跳下车的。没有什么比见母亲和她还更重要的事情了。
内心的狂喜再也掩饰不住了,他想高兴地哼起歌来。
一个破烂的木门呈现在眼前,他惊呆了!
母亲就是在这住了十五年吗?谭仲谋,你不是说只要我在,就保母亲安然无恙,衣食无忧的吗?团宏吉血。
这,你要作何解释?心里的恨又燃烧起来。
母亲,过了今日,一切都不一样了,以后,都有我在,你什么都不要怕。
厉瑾昊轻轻的推开木门,吱吱呀呀的声音在厉瑾昊听来既难受又激动。
屋里除了一些破破烂烂的桌椅。什么也没有,四周安静的可怕,“糟了。”厉瑾昊立即意识到自己被人设计了。
突然十几个彪形大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刀和棍。
这是要杀人灭口啊!
究竟是何人,厉瑾昊一时也拿不准。商业得罪的人太多,觊觎帝宇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。
但绝不不可能是谭征岩,这个侄儿虽平日跋扈些,但本性不坏,就算为了一个女人,也不会置我于死地。
看来是有人想假借我这个侄儿的手来除掉我。
平时无论走哪,身边总有人跟着。这一次,为了见母亲,自己一时大意,单枪匹马就来了。这个人留意自己的动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如今正好利用自己见母心切来彻底除掉我。
厉瑾昊想到这,惊出一身冷汗,没想到自己十几年来步步为营,计算的万无一失,如今,一失足就要成千古恨了么?
“识相的就跪下来求饶,不然,爷几个今天让你血染当场。”为首的一个彪形大汉环顾双臂,一副地痞流氓的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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