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想起谭征岩的话,做事不能想当然,摸清楚状况,再做决定。
算了,还是再看看。
门是虚掩着的,夏天把耳朵贴在门上,小心翼翼的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里面的女人时而尖叫,时而**。
夏天感觉气氛不对,这女人这么痛苦,在厕所里生孩?
好奇心驱赶着夏天,透过虚掩的门,她看见一个女人头发散乱的靠在洗手间镜前,闭着眼,看不清面部表情。不甘落后的山峰撑破了白色蕾丝的衬衫的束缚,脚上挂着还未完全退去的薄丝袜,双手正搂着一个男人的脖,地板上散落着男人的外套及领带。
如此的旖旎风光,这哪里是抢劫,分明是偷情!
这是夏天第一次撞见这种事情,一抹绯红立即布满了脸颊,并且一下红到脖根。既羞涩,又紧张。虽然夏天已经尽力的屏住呼吸了,但仍然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好奇心迫使夏天忍不住又朝里面看了看。
洗手间里那个女人的**声越来越大。坐在她身上的男人背对着,看不清他的脸庞。男人喘着粗气,身上的白色衬衫被抓的有些凌乱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一生闷哼,用尽全力,两具交缠的身体终于分离。
他们并没有要马上出来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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