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男,这是清被梁甫呈压倒后猛然间和他对上视线得到的结论。他确实长了张好看的脸,剑眉星目,薄唇挺鼻,是符合清对于男人审美观的长相,所以她目不转睛地看着,看到自己渐渐红了脸却还是没移开目光。
“你这个**!”掀开车帘的梁仲气得直接从一旁的马夫手里夺过马鞭,对着还没爬起身的梁甫呈就抽了一鞭。
原本撑住地的梁甫呈在挨了这十分力的一下后吃不住劲儿,整个人完全躺倒在清身上。
“**!梁家的脸都给你丢光了!诗书礼义都念到哪里去了,你!你个不孝!”梁仲不间断地骂着,扬起手又要下鞭。
梁总管上前一把抱住梁仲:“二爷的腿还没好,老爷别打了!二爷明儿还要下乡收租!”
清的神思在梁仲怒气冲冲的吼声里终于回来,她急忙抓住一旁的座椅边沿想要起身,奈何梁甫呈像是晕死过去,压得她往上抬起一厘米都显困难。
“二爷?”清没法,左手拍了拍梁甫呈的后背,他没反应,但马车外的老爷已经是怒发冲天的架势。
清有些恼,这梁公根本没晕没死,眼睛瞪地大大的,但就是不动,是躺她身上思考人生的姿态,清能顾虑到他可能因为老爷那两句骂不高兴,但,有误会就去解释,躺她身上装死是几个意思?
“起来!”清沉了脸,用力推了把身上的男人。
梁甫呈一副置若罔闻的样,车外鞭时不时抽到马车车架上,带动地呼呼声让清不自觉长长呼了口气。
“你不起来是不是?”清问,左手摸索着笃定地揪住梁甫呈的耳朵,“你再不起来,我可就揪你耳朵了!”她说得一本正经,甚至带上狠意。
梁甫呈原本是埋首在清颈肩,听到这话,他不可置信地仰头看向三娘,“你敢?”
清是说一不二的人,虽然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暂时仰仗身上的男人生活,但青天白日,大庭广众的,一男人死死压在你身上,还没有要起开的意思,即便她是21世纪思想开放的女人,也根本忍受不下去。
梁甫呈吸了口凉气,像是见到鬼似得猛然抬起上半身,一个眼刀接着一个眼刀剜到清身上。
“我说了,”清往后挪了挪,立即起身按住胸口用力喘气,“死过一次的人,没什么不敢的!”
梁甫呈不发一言,若有所思地望住她,想要从她眼里读出所有没说出来的暗涌。
“二爷,您赶紧下来吧!老爷已经气得回府拿棍要动家法了!”梁总管急得跳脚,这还真是自打他入梁府第一遭,梁甫呈这般着了色道。
清在梁甫呈下车后急忙拾掇好皱拢的衣服,只是等她脚刚落地就却被一老婆拦住。
“小姐,赵姨娘吩咐,要给小姐去去霉气才好进府。”上了年纪的老婆卑躬屈膝,清看得有些不舒服。她也没细想,望着已经快到府门边的梁甫呈便点了点头。
去霉气这事儿在清的理解里是踩个火盆,或者扫把往她身上弹一弹,所以她算是欣然点头。
因此,当老婆端着一盆殷红的狗血往她身上泼来时,她没反应过来。
</p>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百书楼;http://m.panda-automobil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