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???“学堂里的事儿??????”清犹疑地说了半句,这学堂里的事,想想就是大事。她挺直后背。抬手掩了下嘴角,“学堂里的事儿,我一个妇道人家,不好多说的,还是去问二爷。”
原来踢皮球这活儿,做起来也不是很难。
来旺媳妇像是彩排过似得,嗓门一高便哭起了鼻,“三公说,这事儿二爷是不肯管了,照二爷的意思,还想着解散学堂,可这学堂,咱们梁家还指着它出状元郎。出宰相的,怎的说不办就不办!”
清皱眉。面前的粥已经凉了半截,她拿起勺,搅了又搅,才闷声问:“那三公的意思是?”
“三公说,”来旺媳妇撩起袖擦了把鼻涕眼泪,“三公说,梁二奶奶是大户人家的女儿,以后生的公哥也一定是人龙凤。往后梁小少爷入了梁家的学堂,不光是梁家的荣耀,也还是家的!二奶奶的娘家人脸上也一定有光!”
这高帽戴的,真真是脱不下来,而这路走的,也是让人难以推脱,动她的嫁妆,动家来的救济。这三公的法还真是一举两得。掏空了她,往后要给她脸色就不需再有什么顾忌。
只,她哪里来的嫁妆呢?家的救济又是在哪里屯着?莫说她没嫁妆,就她现在,身上还欠了一大笔债??????这还真是,变着法逼她为家给的虚空架买单。
“三公的意思,三娘明白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清还是把半冷的粥往嘴里送了口,她没再去看来旺媳妇,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,她那阵受宠若惊的感觉还留下余韵,衬得她的幼稚愈发尴尬。女介协圾。
来旺媳妇见二夫人是不打算再理自己,自个儿便从地上爬了起来。转身时瞧见方才上前搀她的大少奶奶一脸愁闷,便多嘴道:“大少奶奶近来可好,庄上的大家都收到大少奶奶给的绸缎,都托我和大少奶奶道声谢呢!”
清和众姨娘抬头,不解地望住脸色微变的高青玉。
高青玉装作没发现大伙儿的目光,自顾自问来旺媳妇:“三公是想留住那先生还是再请一位?”
来旺媳妇见这大少奶奶把她还没说出的话给问了出来,急忙回道:“三公说洛阳城最近来了位老先生,曾是给当今太爷做过一年老师的,想请这位先生,不过,庞家也在动心思,所以,不知道能不能请到。”
钱的事儿,清禁不住嗤笑一声,不过这声有些大,引得众人的目光又落到她身上。
清清了清嗓,一本正经道:“师傅领进门,修行靠自身,不见得花大钱请有名的就是好的,重要的还是学生们自个儿,是不是上进?”
来旺媳妇又转向清这边,点头称是,却补充道:“夫人的话是顶对的,只族里的老人都觉着这钱不能省,是??????”
“庄上的租可是交齐了?若是交齐了,请先生的钱也不是出不起,不过??????”清顿了顿,“只想着说两句轻巧话,给个红布缎,借着族里头的名义盼望事事顺心,三娘反倒觉着,二爷的想法不错。”
清终究是没忍住,脸皮这东西,撕破也就破了,当着这妇人的面还是不需顾忌的,等真要直面三公时,再说,反正现下,她是不准备给这来旺媳妇好脸色了。不然,她惊觉,三言两语的,自己这肩上不再来个几百两的重担,是不太可能。
来旺媳妇终于不再敢多说什么,只高青玉却和清杠上,她上前一步,语气颇显讥诮:“学堂里的事是大事,二爷说的那话是气话,你就当真了?再者说,三公一大把年纪,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,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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