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甫呈被王斐勾着肩出了聚德楼,他脸色不好看,一脸不正经的王斐没发现,相反,还油腔滑调道:“咱们去十月坊看看怎么样?”
“什么?”梁甫呈回神,有些不耐烦地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拉下。
王斐重又搭上梁甫呈的肩,戏谑道:“装什么啊!刚才那宋大人的弟弟,长得那叫......”王斐回味无穷地吸溜了下嘴,“火都被勾出来了,咱们去十月坊,听说那里又来了几个新货色!”
梁甫呈冷笑一声,随即将王斐的手甩落,原本还想给他一拳,但想到钱的事,他只是收敛好怒气挺直地站在一旁,“你还是回去吧,一身酒气,嫂该骂你了。”
王斐是越醉越不要脸,重又凑到梁甫呈面前,满嘴酒气乱喷,“该不是你那新媳妇管得紧吧?也是,之介啊,从没见你对人如此上过心,得,您就回去守着您那小媳妇,别眼巴巴地到头来和她那二哥一个样儿,裹着你的家当儿和野男人跑喽!”
要不是王斐边说边往前头走,梁甫呈那紧握的拳铁定是砸在他脸上了,他越说越混账,却也直接击梁甫呈的神经。
野男人?宋凛么?
他起先也没注意到那身材娇小的是她,何况还穿了一身男装,可看到一旁瑟瑟缩缩,朝他一个劲儿瞟的灵云时便心了然。她当真是闲不住的。
可她是跟着宋凛出来的,他疑惑;而宋凛开口就称呼她为远方堂弟,这明显早就串通好的话使得他心内的怒气逐渐膨胀;而之后宋凛自然而然地将她揽到身后,那动作落在他眼里,确实让他差点儿就失了分寸。
可分寸还是输给面,他梁甫呈不该再为这么一个女人失了脸面;他心内是这么警告自己,可看到她躲在宋凛身后时,面上的笑还是僵硬地像是摘不掉的面具。
他清楚地知晓,自己起了嫉妒之心。
她一定是为强五的债出来的,他猜得到,但她却找了宋凛,这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,他所想的是,她会来求自己,或许不该用求,而是用她那精明的头脑,不服输的嘴巴来和自己讨价还价,他是这么预想的,但她却完全行了另一条路。一条让他怒火烧的路。
倚靠在旁的男人身后,当着自己夫君的面,天下女,也就只有她,她三娘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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