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公还是不得不顾及些梁甫呈的面,他咳了咳,无奈道:“之介啊,你这媳妇才入门,先前的咱们不提,过了便过了,只这件事,如果传出去,贴身丫环不声不响有了三个月身孕,说得难听些。什么样的主养什么样的奴才,你是要这整个洛阳城在背后笑咱梁氏一门?”
梁甫呈面色不爽,他自然知道这事传出去会有怎样的后果,但方才这女誓死要救这丫环的模样还映在眼前,他也不能不顾。
“三公,之介知道您是为我好,但她到底还算家的丫环,方才三娘和我说了,这丫头是要随她二哥回苏州的,并不在我们梁家多待,所以这丫头犯的错还是等回了家,让家去评判,咱们不消费这力。”梁甫呈恭恭敬敬地解释,只把刚才路上清说与他的话一句句说清楚,至于效果,也只能静待其观。
清的心提到嗓眼,她自然期盼能因着梁甫呈说的这几句就从轻暂且发落了紫鸢,若是不可能,她就想着自己去撞墙,以死相逼。
“之介,三公听闻,昨日你在公堂上提出要休了这家三娘,可是有此事?”三公静默许久,重又瞧向梁甫呈时,眼里竟然闪出精光。
梁甫呈没有出声,只僵硬着点了点头。
三公又沉吟了会儿,才朝一旁的清道:“你若不想此事被闹大,就随着这丫头一起回苏州去吧。早先和你家的婚约,也是因着一条人命,既然今日你想救这丫头,还有她肚里的,那就接了休书回你家去。”
像是回到昨日公堂上的死胡同,只清面前迅速被放上了一纸休书。
她抬头去看紫鸢,目光却和梁甫呈对上,他也正眼无波澜地瞧着她,只这一眼里少了些事不关己,但却也依旧是置身事外的样。
清问自己,回家不行么?既然这梁家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休她,那她就大大方方走好了,她不是香馍馍,但也不至于是个人见人打的过街老鼠,她不信她离了梁家真的活不下去!团央斤号。
只不过,“三公,我若签下这休书,梁家与家再无瓜葛,是么?”清昂起头,眼神不再惧怕与畏缩,光明正大地问道。
梁三公又假模假样地咳了咳,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那三公,庄上的租金是否可以明日交给之介?”梁甫呈突然在这时插进话来。
三公显然没有料到话题会倏忽间转到收租这上头,一时间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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