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{{{{{阴魂不散,清突然就想到这个词,不过她还是立马起身。朝门口的高青玉点了下头,叫了声大嫂。
紫鸢登时噤声,低头装作忙碌的模样,只转身时偷偷朝清递了个眼色,不过这眼色是什么意思,清并不十分明白。
“三娘,”高青玉跨过门槛,直走到桌边,自顾自坐下后问道:“昨日你和阿呈睡在这屋里的?”
清吸了下鼻,觉得这问题有意思,难道她不该睡这屋里,她现下的身份可是名正言顺的二夫人!再说,这事儿轮到她这个做嫂的来问?奸情这事儿非得搞得人尽皆知。也是上赶着不要脸面啊。
“我没有旁的意思,就是阿呈的腿脚不好。若是夜里睡觉压着,怕是会复发。”高青玉握住帕的手紧紧按住心脏位置,语气紧张。
清抿起嘴角又点了下头,转头吩咐紫鸢,“给我打盆洗脸水来。”
紫鸢得令,立马转身出了门,只出门时还眼色不爽快地瞪了眼高青玉。
清没随着高青玉坐下,而是低头收拾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裳。她昨夜并没有脱掉外衫睡,所以乍一起身,倒是有些冷意。
“还有啊,昨夜里你给阿呈送吃的了?他肠胃不好,晚上不该吃面食。”高青玉虽面上表现出不自在,但还是把话说出了口。
清停下手的动作,正视住端坐在桌边的大嫂,她又好笑又无语。这种程度的宣誓主权有什么意思?哦,也许曾经的三娘会气得默默抹泪,但她不是。团投冬血。
“大嫂,怎么睡,怎么吃,我自己有分寸,不过还是谢谢大嫂的提醒。”清伸手捋了下头发,露出诚恳的微笑。
高青玉坐不住了,她起身,脸色讪讪,咬了咬唇后还是忍不住道:“你今日和他去乡下,不该再这般伶俐,乡下的那帮老祖宗可不好这性。”
清还想回嘴。高青玉便甩着帕转了身,而那睡了一夜床榻的梁甫呈恰巧这时撑着拐杖站在门边。
高青玉眼色没抬地出了门去,梁甫呈皱起的眉头落在清眼里,他等高青玉出了院门才入屋,脸色已经是冻得和外边冰柱一般。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没做,虽然这显得我此地无银三百两,但我还是要说明白,你不喜我是一回事,但不该冤枉我。”清是看着梁甫呈脸色变化的,所以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这句,她是这样的性,宁可被讨厌,绝不能被冤枉。
梁甫呈没说话,只沉着脸慢慢走到桌边,坐在了刚刚高青玉坐的位置。
“父亲要我带你去乡下,你还是说你身不舒服,不要去了。”梁甫呈提起桌上的茶壶,发现没水后又将茶壶放下。
清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乡下有什么在等着她,同时也不知道留下装病究竟是好是坏,所以她踌躇着没答话。
“说是去收租,实则是去和他们斗架,所以你不要去。”见清没答话,梁甫呈只好又道。
清嗯了声,问:“那你这样打得过他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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