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′·····清鼓了鼓脸颊,重又背过身,开始细嚼慢咽起来。
她兀自吃着。并没觉得有多大不妥,到底还是没能完全转换成古人的思维,不然也该尽量避着梁甫呈,毕竟这男人多少是看不惯她的。
“苏州城的女都似你这般看得开?”梁甫呈回过身,他从地上站起来,但没走动,只直直立住盯着盘坐在地上的清。
清看他瞧自己,急忙将嘴里的面条咽下,想了想,却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早些时你说的道歉,是什么意思?”梁甫呈的眼神愈发深邃,清被看得忍不住手心出汗。
“昨晚上我说和你和离,你是应了好的。怎么今天在那公堂上,你却出尔反尔。”
清咬住下唇。将还剩一点面汤的瓷碗放进食盒,拍了拍手掌后起身。三娘的身量比梁甫呈矮了一头,所以做不到平视他,必须微微仰脸。
“是你下的毒?”清干脆利落地质问,问完便一眨不眨地捕捉梁甫呈面上的表情。
梁甫呈显然怔了怔,随即轻笑了声,“你这女可真奇怪,我只是说我们商量好和离。从未说过我下毒毒你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毁约了,我不愿意和离。”清紧接着便道,颇有些抢白的意味。团厅坑号。
梁甫呈重又露出诧异不悦的脸色,良久道:“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连嘴都变得伶牙俐齿,真不知是我梁家的福还是劫。”
他话说得如此直白难听,还带着奚落的味道。清气不过。她是把梁甫呈放在夫君的位置上的,大环境是媒妁之言的婚姻,那不论男女哪一方,都该试着好好对待对方,她这才过门一天,不,这三娘才过门一天,这男人就要么和离,要么奚落的,着实让有些女权思想的清不忿。
“那敢问,您是我的劫还是我的福?”清丝毫不惧地冷声将话还了回去。
一时间,梁甫呈竟站在原处答不上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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