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???清喝醉酒会误事,这是她周遭的人都知道的,却偏偏她自己不信。她觉得自己一向精明有原则。可她不知道,就是这样的性格,在放下防备的时候会变得特别随心所欲。
所以,当她觉得自己被一块石头压住胸口喘不上气的时候,她闷哼了声抱住那石头咬了下去,是用尽全身力气也不松口地咬住。
直到梁甫呈猛地抽回胳膊时扇到她的脸颊,她才清醒地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刺得疼。
梁甫呈瞧着自己手腕上的两排牙印,刚想厉声斥责她发疯,就见清眼神直直地盯住自己的胸口。他领口敞着,虽说他是个大男人,但在她这样的目光审视下,他还是不自在地急忙拢了拢衣领。
清咽了下喉咙,她觉得渴。而她的脑也暂时没有苏醒,所以她跪坐起来想要下床。
“做什么?”梁甫呈见她丝毫不觉羞赧。抓住她手腕沉声问。
清啊了声,随口哑声道:“我渴,要喝水。”她话说完,才发觉自己似乎太清凉了些。
她低头看自己,大红色的肚兜堪堪遮住,一根细带已经落下来搭在前头,她又咽了口口水,仔细回想。却只记得昨日自己重复说的一句,“不甘心,我不甘心!”
又沉默了好一会儿,梁甫呈还没放下她的手,清舔了舔唇仰头看他道:“你被我吓到了吧?我应该没有对你做坏事吧?”
梁甫呈冷哼一声甩开了清的手,她那一脸的歉疚是怎么回事,不应该怒不可遏指责他趁人之危么?
“我真的不是有意的,我应该。应该不会吧,我没觉得身体??????”清低头说着,左看右望地检查自己。
梁甫呈被她不在乎的样折腾出一口闷气,“坏事?”
“对啊,我应该没有玷污你清白吧。”清将那根细带撩到颈后,微微垂头系着。她话说得直白随意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话在梁甫呈听来是质疑他,毕竟目前的场景看来,任何正常人想到的都会是男上女下。
梁甫呈握紧了拳,随即扯过清的胳膊,他用的力过大,使得清撞上他胸前时,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肚兜完全落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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